长征宣言——《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
为什么说在永安发布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就是长征宣言?
1934年7月15日,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在福建永安发布,中华苏维埃政府、中革军委《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它标志着北上抗日的正式开始,也成为后来红军进行伟大长征的序曲。
该宣言在北上抗日与长征的历史进程中具有重要的意义,它从整体战略布局、行动宣告到理念传播,都展现出了 “长征宣言” 的特质,极大的丰富对于北上抗日和长征的起始地,以及发展进程的深入理解,从而以更新、更完整的认知,加更全面、更加多元的角度,来看待北上抗日与长征初始的相关历史细节和发表的重要文献,以更加宏观、深入的角度来看《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这是北上抗日与长征的战略意图、政治意义的有机深度契合,使之成为是真正意义上揭开长征序幕的宣言。
中华苏维埃政府、中革军委发布的北上抗日宣言,站在民族大义的高度,将北上抗日与长征二者有机相连,北上抗日为长征奠定政治思想基础,指引了前进的方向。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文字宣告,更重要的是对红军行动的全面阐释与动员,它在权威性、系统性、全局性上让人们对长征历史有了更加准确、更加深刻的认知,将一个完整的长征呈现在世人面前而载入史册。
1934年10月10日,中央苏区主力红军开始长征,在部队出发时发布《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这毫无疑义就是“长征宣言”。该宣言称“前几个月,我们的第一先遣队已经从福建出发北上抗日。”这足以说明从福建永安和江西瑞金出的二支先遣队是前后关系,它们是血肉相连、一脉相承。显然,从福建永安出发的第一先遣队发布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是长征宣言;同样,从江西瑞金出发的第二先遣队发布的也是长征宣言。它们一个是先遣队,一个是红军主力。两部宣言书均为长征宣言,都具有重要的引领和号召作用,它们共同从战略高度,明确了红军行动与抗日救亡的紧密联系,为红军长征赋予了更深远的意义和伟大目标,完全可作为极具代表性的体现长征战略意图的宣言。值得说明的是福建永安发布的宣言是中华苏维埃政府、中革军委,而红西发布的宣言署名是“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
《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和《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是中央红军先遣队与主力在长征进程中的重要宣示,它进一步表明了红军北上抗日的坚定决心和战略部署,将前期从福建永安出发的先遣队行动和主力红军整体的北上抗日与长征战略紧紧地联系起来,统筹布署、相互呼应,二者都是长征宣言体系里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以北上抗日宣言与长征宣言的综合体现。
永安、瑞金两部宣言,从不同的角度和层面上丰富了北上抗日和长征精神的内涵和与外延,均是长征精神传播和传承的重要载体,共同构成了具有巨大包容性的长征精神的宣言体系,共同展现了北上抗日与长征这一伟大历史事件的丰富内涵和深远意义,体现了北上抗日与长征精神的传承和发展。
1934年10月10日,中央主力红军发布的《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可以从很多方面被视为一种具有“长征宣言”意义的重要文件,从逻辑角度它体现前期战略的延续性,它提到第一先遣队已从福建出发北上抗日,表明红军北上抗日与长征是一个连贯性的整体战略行动。江西瑞金第二先遣队的出发,是福建永安出发先遣队这一战略的延续,体现了北上抗日与长征中红军在战略目标上的一致性和连贯性,从逻辑上强化了长征是为了实现北上抗日这一目标的整体规划,强调了行动上的必然性。 该宣言的发布是在中央红军主力长征的大背景下,它以先遣队的行动为主导,强化说明后续主力北上抗日与长征及相关行动是基于抗日救亡的必然选择,是对红军为了北上抗日对于长征行动的一种清晰阐释,向外界表明红军北上抗日与长征是有计划、有目的的战略行动,而不是单纯的军事转移。从形式角度公开宣告了立场,采用宣言的形式,以正式、庄重的方式向全国乃至国际社会公开宣告了红军北上抗日的立场和行动,具有极强的权威性和公开性,符合宣言这种文体向大众传达重要信息和主张的特点,旨在让广大民众了解红军的北上抗日与长征的决心和行动,争取民众的支持和参与,通过长征赢得更广泛的社会基础和舆论支持,这也是发布宣言的重要意义。
我们从历史意义和作用等多方面来看,在永安发布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完全可以被视为长征宣言,原因如下: (1)战略指向一致:
该宣言发布于红军战略转移的关键时期,明确提出“北上抗日”的战略方向,与红军长征的战略意图高度契合。红军长征虽有多方面原因,但摆脱国民党围追堵截、前往抗日前线是重要战略目标,宣言为长征指明方向。 (2)凝聚人心士气:
宣言强调了抗日救国的使命,激发了红军将士的爱国热情和战斗意志,使他们在长征中面对艰难险阻时更有信念和动力,为长征胜利提供精神支撑,凝聚起强大的战斗力量。
(3)争取民众支持: 宣言表达了红军抗日的坚定立场,让广大民众了解红军行动的正义性和必要性,赢得了民众对红军长征的支持与拥护,为红军在沿途的补给、兵员补充等创造了有利条件。
(4)传播革命理念:
宣言传播了中国共产党和红军的革命理念,使更多人认识到红军是为民族解放而奋斗的力量,扩大了党和红军的影响力,这与长征过程中宣传革命思想、播撒革命火种的任务相呼应。
《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作为长征宣言的重要代表,从战略方向、凝聚士气、争取民众支持及传播理念等方面阐述其关键意义,体现它与长征的紧密联系及对长征精神的重要诠释 。毛泽东称“长征是宣言书”,这便是最好的诠释。我们通过历史的核心关键,精准引述相关例子进行有力举证,让整个事件逻辑连贯、论证充分,不仅使情节沟通顺畅,还成功深化了对这一历史问题的理解,出色地解决了认知层面的问题。 在党史等传统认知中虽无明确直接标明 谁是“长征宣言”,但从历史阐述的视角和事实的呈现,福建永安出发的北上抗日先遣队和江西瑞金出发的主力红军,前后发布的北上抗日与长征相关二部宣言,均在北上抗日与长征进程中具有重大意义,它们从战略布局、行动宣告到理念传播,都展现出并具备 “长征宣言” 的特质,极大丰富了对长征起始地的多元认知,以更全面、更深刻的角度来看待北上抗日与长征相关历史细节与重要文献。
习近平总书记的“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的理论体系思想品德,对于历史依据和时代考量,其中的方法论体系蕴含原创性贡献。党史研究工作要与时俱进,用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来研究历史具有重要意义。推动历史研究的发展,拓展研究视野,新发现的史料、文物等材料,能为历史研究打开新窗口,增强社会、文化、政治等方面的新认识,不断地修正既有认知。随着时代发展和研究深入,新观点会不断涌现,促使我们重新审视已有的历史结论。如对一些历史事件的评价,从不同的角度和立场去分析,可能会得出不同的认识,从而推动历史研究不断接近真相。传承历史智慧:以新的视角和材料研究历史,能更好地总结历史经验教训,传承历史智慧,为解决现实问题提供借鉴。
福建永安发布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是长征宣言。它符合在重大事件必然会有的公开宣示,更何况它本身就是以宣言而示之。我们一定要增强历史自信与文化认同,挖掘历史价值,通过新发现和深入研究,挖掘中华民族历史中的优秀文化和伟大精神,如长征精神、延安精神等,让人们更加了解和认同自己的历史文化,增强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
1934年7月15日,在福建永安发布的《为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宣言》就是长征宣言。